众弟子领了命,沈清逐带一头雾水的赵占秋回到白玉堂。
“掌门师弟,是有事吩咐?”
沈清逐叹了一口气,转身望着他,目光疲惫,道:“师兄,我想求你一件事。”
“求我?师弟,你我之间何需如此生分?”赵占秋觉得他很不对劲,自他从潭山回来就不对劲了,他清风朗月的师弟何时这样消沉过?今日又放低姿态说这样的话,要知道他自小要强,从不肯开口求人。
“到底什么事?你们回来之前发生了什么?”
沈清逐接下来的话让赵占秋心惊肉跳——
“齐宣身中‘弥散’术,所以才醒不过来,如今还能保住性命,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赵占秋脸色大变,嘴唇不自觉地翕动,颤抖道:“五百年前,你在不烬原那一战中所中的‘弥散’?你们是遇见魔主了?!”
沈清逐无力地点了点头。
赵占秋汗如雨下。
当初沈清逐从不烬原上走出来,名声大噪,可只有师父与他知道他的师弟当初是怎样的一副惨状,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几乎成了一个血人,持续气若游丝,就连师父都断定他不行了,可是师弟硬是咬牙活了下来,昨天竟然又遇上了这个惨无人道的魔主!还好师弟去之前就已经易容,不然魔主若是知道眼前就是杀他的人……
赵占秋不敢想,一阵后怕之后,立刻又联想起什么,咬牙切齿道:“我就知道,那三名失踪的修士果然是被魔主捉去的!”
“不,不是的,她……”话没说完,戛然而止。
赵占秋:“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