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逐身子一僵。
殷海烟只当他的真容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于修士而言,这话无疑是莫大的侮辱。只要能进一步激怒他,让他的虚梦不稳,她很乐意胡说八道。
可他的反应竟然如此平静。
不多时,他默默地直起身子,擦干了唇角的血迹。
鲜血将下唇染得鲜艳,衬得他的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而后,向殷海烟投过来复杂难言的一眼。
殷海烟:“?”
他来到她身后,对另一个傀儡重复了相同的动作,动作明显快了很多,但修士却不如上一个人恢复得快。
忽然一阵风起,沈清逐警觉地侧头,看到眼前的一幕时,瞳孔骤缩。
多于方才十倍的红沙再次朝他席卷过来!
现实与记忆在一瞬间交叠,沈清逐有一瞬间动弹不得,他分不清何时是过去,何时是现在,他身在何地,什么又是真,什么又是假。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身影猛地闪现到他身前!
红沙穿透了他的身体。
“齐宣!”
“师父,快走……”
齐宣的身体软绵绵地在他面前倒下,沈清逐接住他,来不及多做思考,一手捞起另一个修士,瞬间消失在原地。
殷海烟从这场虚梦中醒来时,她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傅银霜靠在椅子上昏睡,房中七倒八歪睡了一片,已经不见那三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