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二小姐,你可听出来是什么曲子?”
傅银霜锁着眉头,想她阅曲无数,竟也有被难住的一天。
“听不出来,虽听不出,但实在妙,殷姐姐,我愿赌服输,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用得到我傅银霜的地方尽管吩咐。”转而求知若渴地问道:“换月,这是哪位高人作的曲子?叫什么名?”
沈清逐道:“不是高人,是我作的,还没有取名。”
殷海烟盯着他的脸:“哦?曲子弹得这般幽怨,想必背后是有感人肺腑的故事了?”
“没有感人肺腑的故事,”沈清逐淡淡道:“只有负心人的故事。”
“是负心人的故事,还是伤心人的故事?”
殷海烟把玩着手中腕珠,漫不经心道:“我猜负心之人怕是没有这般哀怨的心情。”
“殷小姐这样懂,可是因为常辜负别人的真心?”
“什么?”殷海烟眉心一皱,觉得这质问简直来得莫名其妙。
沈清逐直视着她的眼睛,久了,眼圈开始不争气地发热,他忙垂目补救,声音略哑:“换月失言,殷小姐说得极是,负心人不会伤心,被负的人才会。殷小姐,可愿为这曲子起个名?”
殷海烟:“还是请傅二小姐来办吧,早说了傅二小姐是个中高手。”
傅二小姐迟迟没有回答。
眼前的换月也杵着没动。
情况不对。
殷海烟皱眉,她后知后觉,自己手上的腕珠竟然凭空消失了。
几乎是在一瞬间,红沙袭卷眼前静立的换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