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学会了?”
“嗯。”
因被殷海烟揽在了怀里,沈清逐只好探出半个身子去够那碟子里的葡萄。
殷海烟看那手的指尖碰到碟子,眸光微动,再度覆上去。
碟子打翻,葡萄满屋乱滚。
“殷小姐……”
“学会了就好。”殷海烟抓起他的手,细细揉捏指尖的粗糙,目光冷冽。
“换月,你手上这是什么?”
她从背后抱住他,因太近,声音就喷洒在他耳边。
沈清逐蜷起手指,垂目:“茧。”
“练剑的茧?”
“练琴的茧。”
“你还会弹琴?”
“略懂些皮毛。”
“谦虚,练出了这么厚的茧子,换月你的琴曲该是登峰造极了吧?琴师,你下去。”殷海烟道,“说起论琴,傅二小姐可是个中高手。”
水柳适时说道:“换月是家道中落才来此处的,从前也是个大户人家的贵公子,琴技比之我们想必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琴师腾出座位,沈清逐终于得以离开殷海烟的掌控,松了一口气。
他来到琴后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