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倒那些人的时候也发出了不小的动静,可是他竟然毫无差距,回到房间里的时候他还在熟睡。
沈清逐耳根子红了又红,那游医的话又回荡在了脑海中。
“阿烟,你说……”沈清逐犹豫再三。
“什么?”
“你说……那游医的话可信吗?”
殷海烟警觉道:“不是你让我听他的诊断,怎么反倒问起我信不信了?怎么,你有事瞒着我?”
沈清逐连忙否认:“不不,我只是想到这些游医游历四方,要都像今日这位一样靠谱的还好,若是不靠谱,给别人诊出错病来,用了错的药,岂不是害了别人?”
“就算是坐堂的郎中,也有沽名钓誉之辈,就算是再高超的杏林圣手,也有医术不精的时候,游医行走四方,见多识广,未必就比那些声名远播的郎中差,若真遇上庸医,也只能自认倒霉。”
人倒霉了吃饭都会噎死呢,殷海烟无法理解他这莫名其妙的担忧,正道人士每天都想这些事吗?那一天天的还活不活了?
好在沈清逐很快“嗯”了声,看上去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但是很明显的,沈清逐有心事,切菜时心不在焉切到了手指,往炉灶里头加柴火,迟迟不见烟气,她进厨房一看,火已经在他眼皮子底下灭了。
殷海烟喊了他三遍,他空洞的眼神才有点反应,“嗯?”
然而还没等殷海烟说话,他就又捂着嘴巴跑了出去,对着墙根干呕了好一阵。
殷海烟皱着眉,看他呕得脸色煞白。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沈清逐不敢看她的眼睛,有气无力道:“没有。”
殷海烟心中倏地起了一股无名火,重重放下手里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