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不等殷海烟说话,他就疾步离开了,身后传来嬉笑声,隐约听到有人问催促大曲殷海烟的话,问她怎么迟迟不见动静,要趁年轻赶紧和他多生几个孩子。
沈清逐脚步踉跄了一下。
是啊,孕育生命本是女人的能力,他一个男人,怎么会……怎么会诊出喜脉呢?一定是诊错了,诊错了。
虽然这样自我安慰着,可沈清逐却总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游医的话,自己最近的种种不适之症,和有孕之人的症状基本都能对上。
他躺回床上,踌躇半晌,终是解开了自己的衣衫,颤抖不止的手贴上了自己的小腹。
还是很平坦,但是触感貌似变得比以前更柔软,更温热了。
是真实的还是错觉?
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阿烟?若是假的,当个玩笑话也就过去了,可若是真的,她能接受和一个有孕的男人在一起吗?人间不比上界有奇事无穷,男人怀孕只在一些猎奇故事里存在,若是他真的怀孕了,会给她带来不小的麻烦吧,会被当成妖怪抓起来吗?但这毕竟也是她的孩子
沈清逐心乱如麻,眼皮逐渐沉重,不知何时又睡了过去,不知睡了多久,睡梦中,他隐隐感觉到有一只手撩开了他的衣衫,身前没了遮挡,凉飕飕的。
“嗯……别闹了……”
沈清逐幽幽转醒,外面天色已经暗了,怀里还多了只不安分的手,放在他腰窝上轻轻抚弄着。
“你醒了?”殷海烟躺在他身侧看着他,一只胳膊搭在他的腰上,眼中闪动着暧昧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