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海烟把抓捕狐狸的笼子小心翼翼地放到窝口处,公狐狸警觉的竖起耳朵,察觉到不对劲,立刻向外逃去,情急之下,一头撞进笼子中。
抓捕成功。
一阵吱吱吱乱叫之后,新捉到的灰狐狸也被殷海烟拴了起来,等着明日沈清逐的发落。
殷海烟洗干净手回屋去,沈清逐还趴在桌子上睡得正熟,她叹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把他抱起来,挪到了床上。
沈清逐睡颜很安静,在睡梦中发出一些呓语,隐约听得出是在唤她的名字。
但是他并未醒来,殷海烟忍不住拿指尖描摹他高挺的鼻尖和唇形,眼中染上一些笑意。
真可爱。
不过他以前都没这么贪睡的,想来最近是真的累坏了。
在人间也就这点不好,全变为普通凡人,体力跟在上界时完全没得比,也许真该节制点?殷海烟在心中悄悄反省了一番自身,抱着他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大早,沈清逐醒来,对于自己昨晚提前睡过去的行为感到非常羞赧,明明抓狐狸是自己提议的,结果自己非但没有帮上一点忙,还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他来到狐狸窝旁边,一灰一白两只狐狸依偎在一起。
灰狐狸警惕地看着他,嘴里时不时发出咕噜咕噜的恐吓声,白狐狸则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眼中似乎带着点心虚。
沈清逐百思不得其解,自家小狐狸这么漂亮,怎么就看上了这样一只平平无奇的灰狐狸了呢?
殷海烟拿着浇花壶从一旁经过,看见这一幕不禁乐了,对沈清逐道:“你觉不觉得,你现在就像话本子里棒打鸳鸯的恶公婆?”
沈清逐幽幽接道:“而它们就像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珠胎暗结的小姐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