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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海烟扶他到竹椅上休息,望着他瘦削的侧脸,担忧道:“你怎么了?最近老是病恹恹的样子。”

沈清逐躺靠在竹椅上,慢慢缓过来,眨眨眼,世界逐渐恢复清明。

他捏捏眉心,道;“我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这一个小插曲还没完全过去,中午时,饭吃到一半,沈清逐突然脸色一变,迅速起身,跑到一旁的竹下干呕不止。

殷海烟走过来,一下一下轻抚着他的背,皱眉道:“我看你就是生病了,走,现在就去看大夫。”

沈清逐摇摇头,百般推脱。

他曾经劝殷海烟不要讳疾忌医,现在自己反而害怕去见大夫。

这一两个月来他总是很容易疲累乏困,刚开始以为是春困秋乏,季节所致,但后来他心中有了一个隐隐的猜测,那就是——纵欲过度。

回想这段日子,简直是不知节制,有时情之所至,即便是在白天,也无所顾忌。

他其实内心煎熬,早知她是个风月老手,可在这之前他也没料到会有那么多花样,每每都能让他在边缘处来回徘徊,他的理智告诉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太放纵了,但内心深处又极度渴望和她亲近。

他从来没有想和谁这样亲近过,这样的念头强烈到沈清逐一度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而她看懂了自己的煎熬,非但没有休止,反而变本加厉地来刺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