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找找。”沈清逐擦了擦沾着肉沫和油的手,从小灶房橱柜的一角摸出一块姜递给她,“只剩这一块了。”
“够了,王婶儿说一块就够。”殷海烟把姜剁成沫,又去看沈清逐切腊肉。
这块腊肉是今年冬天他们自己的腌制的,向王婶子取了好久的经,结合沈清逐再酒楼大厨那里学来的技巧,成品看着很是诱人。
“做好了给王婶儿送去些,今年冬天王婶儿忙得很,我们就不去添麻烦了。”
“嗯。”沈清逐埋头苦干,手上一刻也不停,殷海烟忍不住道:“这么着急干什么,慢点儿,又没人跟你抢。”
沈清逐笑了下,说:“你饿吗?橱柜第三个格子里还有些银丝糖,你拿来吃,我一会儿过去帮他们搭戏台。”
“你嫌我话多啊?”
“没有。”
殷海烟哼了声,去拿了糖出来,送到他唇边一块。
沈清逐张嘴,很自然地咬住那块糖。殷海烟指腹上留下一些糖渍。
殷海烟看了眼指腹上焦黄的糖渍,抬眼见他仍旧弯腰专注的模样,心痒痒。
“青竹,抬头。”
“嗯?”
她过去拍了拍他,沈清逐茫然抬头,下巴被她抬起,先看到了对方黑亮清明的眼睛,然后嘴唇就接触到了一片柔软。
沈清逐手中的动作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