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循序渐进徐徐图之,真是狗屁,那些修者惯会这样,嘴上说得道貌岸然,做起事来倒是另一套,嘴上说对爱情有多忠贞,实则一旦遭遇一点风浪就要跑。
她叮嘱几个工人把床放在合适的位置,没管他们是怎么放进去的,直接离开家,去了隔壁梨花村的水儿家中。
水儿家中一片喜庆吉祥的颜色,见到她,特意请求说要她留到今晚闹洞房之后再走。
殷海烟不解:“什么意思,要我亲眼见证你们洞房不成?”
水儿只笑着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不久后,水儿上了花轿,姓伍带着一堆敲锣打鼓的小伙子把她接走,很快到了晚上。
热闹散去,只剩一地破碎的狼藉。
沈清逐很晚才到,殷海烟老早就看见他,她不上前跟他搭话,他也如同没看见她一样,一碗一碗的闷酒喝着,默不作声都地等完了全程。
殷海烟已经明白这对新婚小夫妻的意图,不想再留下来。她嘱托了伍家的一个妇人代她传话给水儿,正欲离开时,余光里发现沈清逐望过来了一眼,他似乎想起身,却不知是太慌乱还是喝太多,身形晃动,连碗中酒水都洒了一桌。
殷海烟再望过去时,他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垂眸拿起来空酒碗品味,耳尖泛着可疑的红色。
殷海烟心中漫过一丝笑意,突然又改了主意,转身回来,不走了。
闹完洞房,这对新夫妻两人果然偷偷摸摸地把两人叫了去。
水儿拉着殷海烟的手,语重心长道:“阿烟姐姐,你和青竹哥这么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肯定是有什么误会了,没有什么误会是解不开的,说开了就好了,我和伍哥也吵架,每次吵完把事说开,他就知道自己错了,屁颠屁颠儿过来哄我,我知道,他们男人笨嘴拙舌的,肯定是青竹哥哪里惹你不快了,你就原谅他吧,就看在他当初再在山匪寨时那么紧张你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