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藏了一下,摇摇头:“只是被猫挠了一下。”
被猫儿挠一下而已,不算什么。
殷海烟却已经站起身离开,一会儿,从屋里出来,手上拿着小瓷罐,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手。
这双手骨节修长,玉雪颜色,和他的脸有着旗鼓相当的漂亮。
伤痕不算触目惊心,只是不适合出现在这双手上。
温热的指尖剜出里头的膏体,在抓痕上轻柔搓开。
玉雪很快变了色,从里到外透出一点淡淡的粉。
伤口不浅,殷海烟边揉边抬头瞪了屋顶上的猫一眼,愤愤道:“这猫也忒狠心了些。”
大黄猫睥睨着她,不悦地来回甩着尾巴。
清凉的药膏划过伤口,却引起丝丝灼热,使沈清逐由外而内地烧起来。他隐在桌下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脸上却镇静地温温一笑,道:“它不认得我,反抗也是情理之中。”
殷海烟眼尖地瞧见他衣袖下还有一抹红色,扯着他的衣袖往后褪了褪,又露出血红的咬痕。
沈清逐心虚地歪开视线,殷海烟瞪了他一眼,“你就不知道保护好自己?”
心中越发觉得这仙君怕不是上界某个小门派来的,连只猫儿都对付不了。
“狐狸受伤了知道包扎,自己受伤了就这么干放着,放着能好吗?”
沈清逐想说“能的”,但在殷海烟危险的注视下默默地把这话咽了下去。
殷海烟连同他腕上的伤处理完,又反复确认他身上再没有别的伤口,才收起药罐子,道:“明日别去酒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