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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富心脏扑通狂跳,觉得这冷面美人一定是对他下蛊啦!

自那日一别,他回到家中,就被他大发雷霆的老爹敲打一顿,他边禁足边养伤,伤痛虽然折磨着他的身体,可他的心却没有一刻忘了他的,他当日那冷冰冰的爱答不理的一眼,使他每每想起便□□焚身彻夜难眠,他从前的宠爱过的小情儿们,不管男的女的,顺从的还是刚烈的,都没他看这一眼来的带劲儿!叫人只想把他好好折磨,叫那双眼睛从冷厉到流泪,叫里头染上意乱情迷。他暗中叫自己的心腹小厮在城中探查,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这么一号鹤立鸡群般的人物怎么躲得过他的眼睛!于是老爹一批准他出门,他就马不停蹄地赶来酒楼。

因听说美人是吟诗作画的风雅之士,为投其所好,王三富装模作样地学城中秀才一般置办了一身读书人的行头。因无读书人半点的清高气质,所以穿上去显得不伦不类,只是他自己毫无所觉,因此也不伤心情。这会儿把提前差人编好的草稿文绉绉地念出来,当真是被这酸溜溜言辞的酸倒了牙根。

看到王三富脸上露出痴笑,沈清逐眉头微蹙。

他不明白这人挡着他的路说了这么一长串废话到底来干嘛的,耽误他回去给阿烟煮饭。

自从知道她眼有旧疾,时不时便会失明,他便尽自己所能地照顾她。虽然她说这顽疾已经根深蒂固,治不好,但沈清逐有个神医朋友,耳濡目染也知道一个健康的体魄得从细节处抓起,保持良好的作息习惯对她的眼睛大有裨益,因此每日餐饭都是他掐着点做好的,规律的作息已经保持了三个多月。

这个王公子在这儿多耽误他一会儿,阿烟就得晚一会儿吃饭。

“我只是个打工的,若要买画烦请与掌柜的谈。”沈清逐解释这么一句,可王三富仍不动如山,他不由得心生异样。

他才发觉这边的围观的客人不知何时都消失了,王三富带来的两个小厮瞧他的目光也不善。

正戒备起来,王三富却突然哈哈笑起来,移开挡路的扇子,“不知贤弟如何称呼?”

这人面相油腻,非端方君子,沈清逐不想同他多作纠缠,同样也不想和他互换名姓,可自己的名字他随便问个店中打杂的便能知晓,自己不说反而徒生事端。

他他冷淡道:“青竹。王公子,在下正有急事,有缘再会。”

说罢便毫不留恋地下楼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