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当时情景,殷海烟皱起眉“啧”了一声,感叹:“真是想不通,你说他们是不是日薄西山后继无人啊,我看宝膳宗取代他们仙界第一宗的地位,也是指日可待呢。”
半天才发现没人搭腔,殷海烟疑惑地扭头,却见沈清逐神色怔忪。
“青竹?”
沈清逐唇色在正午日光映照下似乎有些苍白,他牵扯嘴角冲她一笑,站起来:“我该走了。”
殷海烟不明所以地瞧着他比平时慌乱许多的脚步,心中疑窦重重。
头一次见他笑得这么难看。
说上回说沈溯坏话的时候他的脸色就不怎么好。
“唉。”
殷海烟叹了一口气,又心安理得的躺回去。
也许玉昆宗是他梦中情宗吧,听自己这么说戳破他内心的幻想泡泡肯定不好受。
怎么办呢,谁叫她就是这么乐于助人,不忍看任何一个善良小孩被华而不实的光环蒙蔽双眼。
第9章 始动心
沈清逐如往常一样在酒楼里作画,可半日过去,内心一直得不到安宁。
他刻意不去想,但是殷海烟的那些话还是会时不时地回荡在耳畔。
笔多停顿一刻,纸上便晕开一团污渍,落在他画下的假山上。
沈清逐目光微凝,稍稍改动几笔,将这团污迹点作了两只嬉闹的喜鹊。
日头倾斜,橘红夕阳从熙熙攘攘大街的上空穿过窗户射进来,斜斜地落在他俊美无俦的侧脸上,落进他交领之下洁白的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