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海烟轻嗤:“误会什么,你是男子,还怕我污你清白?你一个上界来的,怎么也和人界老古董一样?”
“”不是这个道理吧?
沈清逐:“对不起,是我错了。”
“你的眼睛,究竟怎么回事?”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决心转移注意力。只是这转移话题的手段相当低劣,殷海烟言简意赅,明显不愿多说。
“旧疾复发。”
“哦。”
又问:“找大夫看过吗?”
“看过,大夫说不能见光,更不能受气。”这句殷海烟胡诌的。
“哦。”
沈清逐又说:“对不起。”
一阵沉默。
殷海烟憋着笑,想听他还能找出什么话题聊。
沈清逐本就性子寡淡,实在不擅长和人谈天,绞尽脑汁,问:“那个,今日去交租子,怎么不和我说啊?”
殷海烟尾音一挑,带着几分阴阳怪气道:“说了你就和我一起去?就不躲着我了?”
明知故问。
沈清逐闹了个大红脸:“!”
她知道吧!她一直都知道我在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