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胖男人呼号的时候,外头突然响起一阵鞭炮声,热闹的欢呼一阵高过一阵,隐约夹杂着几声“入洞房”的字眼。
沈清逐脸色一变,抬脚就要离开。
“等等!你怎么也不救我!”
身后的人嘶吼。
沈清逐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算是知道为什么救人不救他了。他将那团布狠狠塞回他嘴里,冷冷地看他一眼,“想活命就闭嘴。”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
地上匍匐的男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身体不断地蛄蛹着,十分狼狈,可眼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兴奋。
……
外头的人还在闹这位“新郎官”大当家,沈清逐率先破开后窗户,进入所谓的新房内。
新房不大,他几乎是一眼就看见床沿上坐着的新娘子,红盖头遮着脸,安静乖顺得堪称诡异。
沈清逐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缓缓走近她,试探道:“阿烟?”
新娘子不语。
沈清逐眉头紧皱,索性一把掀开盖头。
然后他愣住了。
不是她。
穿喜服的女子杏眼圆脸,一脸惊恐地盯着他,半晌后哆哆嗦嗦地大喊一声:“姐姐——”
沈清逐察觉到不对劲,忽地后背一阵发毛。
他立即转身,抬手,钝刀顿时挡住了一把白色的油纸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