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仙君问鼎仙界巅峰之前,背后的狼狈向来不少,只是鲜为人知罢了,他也不会因此灰心,现在只待这股药劲儿过去,再想办法出去。
回首往昔,从来都是他保护别人,还没有过坐以待毙等着别人来救的时候。
所以当殷海烟从坑洞边探出脑袋时,沈仙君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殷海烟挑起眉梢,似乎是笑了一下。
“好巧哦,让我仔细看看,这是谁啊?噢,原来是青竹啊,下面可还凉快?”
那笑里没有丝毫嘲笑的意思,于是沈清逐也忍不住笑了,两人对望着,一言不发,都笑得止不住抖颤。
沈清逐虽然还在这土坑里,但感觉一朵轻飘飘的云已经把他整个人托举了起来。
没有师父们让他倍感压力的谆谆教诲,也没有师兄弟目光中的崇拜期待。没有耀眼的光环,也没有喧哗的追捧。
错就错了,仅此而已。
不当“沈溯”的好滋味,他今晚第一次尝到。
殷海烟扔给他一句“等着”,收回了脑袋。没一会儿,一根用树上的寄生藤临时编织的粗绳顺着坑洞墙壁垂下,然后她利落地跳了下来。
沈清逐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眼神有些闪躲,“你怎么来这儿了?”
“当然是来救你,”殷海烟瞧见地上的捕兽夹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蹲下来查看了一番他的伤口,“怎么这么不小心。”
沈清逐只能道歉:“对不起,又拖累你了。”
殷海烟蓦地一笑,说:“你说我们算不算是同患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