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海烟觉得他的反应怪可爱的,心中痒痒,面上却毫不显露,“你不知道吗?人间有世外高人布下的结界,除非上面有人来接,否则人间无法开启回上界的路。”
沈清逐默然不语。
似乎是有这么个说法。
这么一想,他脸色就有点难看了。
不幸,玉昆宗上上下下都知道他是出门云游去了。而且如今局势已定,玉昆宗人才辈出,宗门里没有他这个掌门坐镇根本不至于乱套,也就是说,可能根本不会有人想到他来了人间。
他支撑着身子艰难地坐起来,感觉全身上下都被抽干了力气。
“敢问恩人,如何称呼?”
殷海烟:“叫我阿烟就行,你呢?”
沈清逐犹豫了一下,说:“清逐。”
“那个吗?”殷海烟愣了下,指向窗外。
沈清逐往窗外望了一眼,墙根底下种着一排竹子,碎光摇曳,青翠欲滴。
他迟疑一下,将错就错:“嗯。”
仙界皆知玉昆宗掌门姓沈名溯,少有人知他字清逐。就算是她恰巧知道,难道还会把如今落魄的自己和被吹得神乎其神的玉昆宗掌门联系在一起?
殷海烟更不必说,现世之初,还是混沌体的时候就被人扼杀在了摇篮之中,要是有人听说她竟然有个正儿八经的名字,反而还要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