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有什么用呢?亲都亲完了。”青萝擦了擦嘴, 她的嘴巴都被他咬破皮了,丝丝的铁锈侵入了鼻腔。
拂行衣:“……”那你还问?
他的目光移向了她红润的嘴唇。
拂行衣舔了舔嘴唇,他吃到了一股血味, 眼神恍惚,尽管他当时失去了理智,但现在回想起来,他好像脑海里还残留着刚刚发生过的……这更令人难堪了。
他还残留着那股心里欲望的冲动。
“好了, 你别想这么多了,你现在想想,你怎么把你这个病治好吧,我可不想每天被狗咬……”青萝吐了吐舌头,吐槽道。
她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无事的,无事的,青萝闭了闭眼。她一定要把他治好,不然……青萝又舔了舔唇,随便发疯是不对的。
“哦……”他干巴巴地说道。
拂行衣因害羞就没有计较她一口一个“狗”。可他计较,青萝并不在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嘶。”
青萝背后传来了一阵疼痛,这么久她终于反应过来,她磕在了背后的木箱子,刚才的激吻直接让她忽略了身上的疼痛。
“拂行衣,我好像磕着了。”青萝难为情地说道。
“啊?”
拂行衣转了过来,眼神迷茫:“磕在哪了?很疼吗,让我看看。”他蹲了下来,衣摆落在了腐败的竹叶中,与她的衣裙交叠在一起,不扯不分。
青萝眼神一暗,她感受着痛楚的来源,突然就不想说了。
“你说话呀,哪里痛。”拂行衣见她沉默不说话,疑惑地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