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如今还强撑着这口气,就是为了还未归来的夫君。王叔是入赘的,对王婶很好,百依百顺,连姓氏都为她改了,只有这样深刻的爱情才值得等待。青萝眼里浮现了一丝向往,悄悄地将头看向拂行衣。
拂行衣浑然未觉,他躲避一般的,将她们的话当成充耳不闻,他还在搬弄地上的箩筐,也不知道那有什么趣味。
“拂行衣,你那个箩筐有什么好弄的,还不过来,给王婶把脉,看一下她的病怎么样了。”青萝朝他喊道。
青萝向他招手。
拂行衣眼睛瞪了起来,用手指了指他,“我?你确定。”他都不敢相信有一天居然会谎称会看病。这一切全因为青萝的一句谎话。
“叫你过来就过来,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青萝不耐烦地说道。王婶这病她当然知道,青萝让他过来只是想说几句好话,让她们家安心一点,尤其是王奶奶,年事已高,经不起刺激。
拂行衣吃瘪,他才说了几句话呀,关键他也不会医术呀,这瞎猫子捉耗子,待会被察觉那就尴尬了。
他拉过青萝,“我真的要给她看病吗,可我……”什么都不会呀。
青萝捏着拂行衣的手背拍了拍。挤眉弄眼:“你就像之前我们说过的一样,那么做就行了,放宽心,不会出差错的。”生病的人是看不出装医师的人究竟是不是医师,更何况还是老百姓,只要说句好话,他就会相信了。
“好吧,这可是你说的。”可别怪他万一搞砸了哦。
拂行衣在心中念叨待会儿要说出来的台词,不能太文绉绉,不然王婶听不懂,也不能太白话,那就不太像一个正经的医师。
拂行衣沉默寡言地拿出了一条方巾。搭在了王婶的手臂上,温声细语地说道:“王婶,得罪了。”
王婶温柔地笑了笑。
青萝看着他装模作样的将手搭了上去,结果捏了半天没有到脉象,青萝看着想笑又不好戳穿,毕竟如今他们是在同一战线上。是她将他推到这火坑里面的,也应该由她帮忙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