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出去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昏沉的脑袋有所好转。
她木讷地洗漱完,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围栏喂鸡喂鸭,一天不见的大黄又跟在她的腿后,他的狗爪子扑着蝴蝶,在沙地里掀起了尘埃。
“别闹了,大黄。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跟你闹。”青萝咳嗽了几声。她如今病还没好,脸色病怏怏的,惨白一片,在别人看起来就是一个长发女鬼。
青萝蹲在篮子前面,一勺又一勺的杂汤倒了进去。喂完了这头又喂那头。不知为何,这一次她比平常干得还要快,喂完以后她还有闲心捡了两个蛋,进了灶屋打扫,扫着扫着,扫到了躲在柴火中的箩筐。
她心一惊,都忘记要将这东西处理掉了。要不直接坦白吧。她捏着衣裳,脸上浮现一抹犹豫。
“汪汪——”
青萝动了动耳朵,听到了身后的声音,赶紧又塞了回去。
“青萝,你身体还没好,怎么又开始干活了。”拂行衣关怀地说道。他走了过来一把抢过了扫帚,“交给我吧,你去外面陪大黄。”
她神色慌张地笑了笑,赶紧出声制止:“我已经打扫完了,你做饭吧,我去外面再摘点菜,这两个蛋恐怕不够。”
青萝说完,又把扫帚抢了回去:“要扫的话,扫外面。”
“好吧,都听你的。”拂行衣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
青萝自然不会老老实实的发呆,也不会平平静静的发疯,她勤勤恳恳地转到后屋掀开了布,目空一切的手里剥着玉米粒。等到拂行衣做完了饭以后,却没发现人又不见了,心中一动,马不停蹄地绕到了后方。
拂行衣死皮赖脸地拖着青萝,吃完了一顿饭以后,青萝又撒娇,让他合力剥苞谷。
他是不愿意的,他不想做这种低趣味的事情,而且上一次的经历让他很难忘——昏天暗地的玉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