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你要给我吃?你疯了吧!天哪,这房里有药,你跑得太快,我来不及说。”青萝的小嘴哒哒说个不停。
“我没有加毒。”拂行衣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我知道这一定有毒,我总算知道了!你为什么之前说我厨艺好?现在我看你的眼神,就跟你看我的眼神一样嫌弃。”青萝嫌弃地将汤碗推开,指了指拂行衣身后。
拂行衣满头黑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能相提并论吗?”
“把你身后的柜子打开,里面有药。别拿这玩意儿给我喝,我怕喝完一命呜呼!”青萝嚷嚷道。
拂行衣顺从地从柜子里拿出药——青绿色的药膏装在罐子里。
他俯身靠近青萝,两人距离极近。拂行衣轻轻拉起她的衣摆,露出白皙的脚踝。
拂行衣将手指探入药膏中搅动一圈,抬头望向青萝清澈的杏眼,竟莫名一阵心虚,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不过是正常的擦药,又不是要做什么逾矩之事,何须心虚?拂行衣撇了撇嘴,心中暗自啐了自己一口。
他伸出手,触碰上她细腻的肌肤。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轻轻揉按间,她发出轻缓的喘息,心底泛起一丝异样,却很快被压下。
“这儿痛吗?”拂行衣温声细语问道。
他说完又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种歧义。在这个昏暗的时间点上说出这种话,实在容易让人脸红心跳,可对方却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