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师傅教给她的,她恍然之间,依稀看到师傅那张放荡不羁的脸。又仿佛听到了他豪爽的声音:‘如果有一天,你遇到非常令你心甘情愿付出的人,你可以送给他,这样你们就可以生生世世的捆在了一起。’她好想说,师傅我现在遇到了。青萝可以为他用出珍藏的药,可以为他变得不那么吝啬,可以有闲心去解释,可以付出一些她不想付出的东西,这是不是也是一种喜欢呢。
青萝认为这就是喜欢。没错,这就是喜欢,因为对喜欢的人才会有偏爱。
“你的话,又有几次能相信?”拂行衣脸上表情淡淡,反倒讥讽地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相信我。”她说。青萝笑了笑,强行按住了他的手,抓着那草环强行地套了上去。拂行衣戴上了,他的脸上一阵的错愕,“这是什么。”
拂行衣皱着眉头,望着手指上那青绿色的狗尾巴草,毛茸茸的,挠着他有些痒,像是她本人缠在他身上一样,别扭,令人忍不住的想要抹掉,就如同某个人在他心里的地位一样。青萝眼睛一亮,戴上这个东西以后他就是她的人了。
“现在你该相信了吧?”青萝笑着说道。她的话含糊不清,又没有解释,拂行衣正要把那东西从手上拔下来,被她阻止。
“相信什么。”拂行衣心神微乱,满目桃色,她实在离得太近了,再近一点就要亲上了,“我完全没有搞明白你究竟在说些什么!这东西有什么用?”
他抬起手却被她握住了手腕,两只手都倒在了地上,以别扭的姿势强行对视。
“既然你还是不相信,那只好这样了……”她慢慢地靠近他,他的目光和她在空中相接,目光相撞,鼻尖似乎能碰到,温热的呼吸喷在了脸上,心中一阵骚痒。
“你……”要干嘛……他近乎颤抖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