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就停下了,见到了路边一丛一丛的草,随手摘下来一根。
“怎么不走了。”
“我给你来瞧个新鲜的。”青萝眼睛弯弯。
“你要干嘛!你拿根草干什么。”
拂行衣预感一阵不妙,那草他虽然没有见过,但总觉得她拿来肯定不干好事。
青萝手里挥着一根狗尾巴草,她舞来舞去,扑了上去,故意拿着它去挠拂行衣的腰。
“痒不痒啊?”她笑着说道。
拂行衣一下就躲开了:“别挠我,我怕痒。”
“是吗?那我更要好好折磨你啦,嘿嘿。”青萝越挫越勇,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像是倒挂月亮的猴子,一晃一晃的。
“别弄啊,哈哈哈,青萝你别得寸进尺呀!哈哈哈。”拂行衣被逗得哈哈大笑,这份笑容完全不是自愿的。
可拂行衣怎么也甩不掉身上——那坨东西。
“现在有力气了吧!动一动就行了,我这法子极好啦……还不快感谢我。”青萝满不在乎地扒在他身上,丢开了狗尾巴草,手伸向了他的脖子,交叉抱住。
“青萝……我抱不动啦……你快下来。”他虚弱地说道。
“我,才,不!”青萝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趁机把他腰间上的斗笠一脚就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