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脸上露出了淡淡的愁绪,手指一直盘弄着白色的棋子。
“……他像是凭空的在世上消失了。”
“官府都没有一个交托吗?”拂行衣托着下巴,思考了一秒后地问道。
“哪能有交托呀,去战场上的人这么多,哪能管这么多,能给你怃恤金就不错了。”
青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王叔走的时候他的孩子还没出生,小妞连一个名字都没取得上,王嫂子不想取,她要留给王叔。她不相信他死了,整日郁郁寡欢,便结了心症。”
“难怪你要骗那婆婆,我瞧她样子,也是不肯相信自己的儿子已经死了。”
“他们一家人都不相信。”
“这病没得治,只能骗骗自己罢了。”拂行衣一针见血的指出来。
“谁又肯相信自己的亲人已死呢。”
风将心中的忧愁吹开,那激烈的狂风将树上的花,洋洋洒洒地砸下来。
他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着黄花青树,凉寂的阳光从树梢之间插进来,青萝眯了眯眼。
她与拂行衣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她好像看见那双桃花眼里的自己,满面的愁容。青萝眼里闪过一丝暗淡的情绪。
她想起她师傅了。
很想很想。
拂行衣看见了她的悲伤。不知怎的,他也受到了几分情绪的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