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行衣,轮到你了,人家这么诚心,你也该说说吧。好不好嘛。”青萝推搡了一下他的胳膊,语气上调地说道。
拂行衣还要矜持一下,被劝了两声以后,勉勉强强地说:“哦,拂行衣,失忆。”
“咳咳!”戚玉差点被呛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失忆?阿萝,你这是?”戚玉迟疑地问道。
青萝挤眉弄眼,“这是前几天发生的事,他被牛撞了,脑子坏了,所以你千万不要跟他计较!”
“谁脑子坏了,你别胡说——”拂行衣刚说一句话,就被她用一勺汤堵住了嘴。
拂行衣咽下了汤,眼睛转来转去,他总觉得这氛围有些怪怪的。
“对了,我听小妞说,你要代替老夫子在镇上教书,可是你不是要参加秋闱吗?”青萝随便就起了个话题。
戚玉的目光一黯。
“戚叔公强行逼迫我爹的……他骗我重病在身,我临时赶回来的,不然怎么会不告诉你呢。”戚玉又挤出来了一抹悲伤的微笑。
“我就说,那老混蛋突然就上门提亲,果然是想捆住你,他怎么就是这么见不得你好呢!”青萝直肠直肚,一拳就捶在了桌子上,心直口快地说了出来。
“向你提亲?!”戚玉大惊失色。
“我拒绝了!你放心!”青萝立马后悔,戚玉表现的太过了。
拂行衣突兀地说道:“戚玉,为什么你叔公他们都不知道,我与青萝成婚了——”
他总算提到了关键的事情上,这件事应该怎么解释呢?
青萝欲要开口。
“我不想听你说,我要他说。”拂行衣拉住了青萝的手,幽寒的眸子眯起,带着浓浓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