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听我的!”青萝又强调了一遍。她玩心来了,像孩子一样的幼稚。
拂行衣更一句话都来不及说,他不是不想反抗,而是被她死死地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他无奈地笑了。
看着她那肆意玩弄他的模样,又想起昨夜拽着他不放手,她就是离不开拂行衣呀,就像她自己说的一样。
离又离不开,打又打不过。
青萝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拂行衣永远都被她压制的死死,一个大男人被她压,当然是爽了。
太爽了。
看着这朵高岭之花被她折下来,压在她的身下,这般委屈的模样,在别人面前是看不见的,这只独属于她的面目。
他这人也真是的,明知他打不过青萝,还要偏向虎山行。他被压了半天,连话都说不出来,求饶都做不到。
“唔系……”
拂行衣还想再说什么,青萝抓着他的嘴巴不让他说,用手掐着他,逼迫他强行直视。
“你想说什么?”
青萝靠在他的耳边,伸出手侧耳听一样,但手还是搭在嘴巴上,不分开。
拂行衣眼神慌乱地转来转去,那你倒是松开我,让我说啊——!
青萝只停了几秒钟,又抬起头来,乐颠颠地说道:“我就不让你说!我不听,我不听!”
她就是在故意逗人家。
“……”
拂行衣无语了,像只咸鱼一样瘫在床上。
算了,闭嘴吧。
青萝忽然又觉得没意思,他又不反抗,这有什么意思玩的呢?她又把手移开,让他张嘴说话。
“你说话呀。我不逗你啦。”
“……”拂行衣闭上眼,真心希望是他在做梦,但他也不想做这种梦,梦里也要被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