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扫兴地出了门。
“真是可惜了,本来还想摸一把的。”他都那样说了,青萝岂能再做出这样的事情。
青萝抬眼就看到了满天繁星,朝她眨眼睛。她憨态一笑,这样的夜,再也不会冷清了。
先去将锅里的水在加热,又和大黄玩了一会儿,又回去守在门口。
她坐在了门槛上,手撑着双颊,地上的蚂蚁从她身边经过,她伸出脚拦在他们的面前,他们转身往别的地方走,她又抬起脚换了个位置,这么无聊的事情,对她来说却很有趣。
夏日的蚊虫很多,她在这儿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浑身瘙痒,干脆站起身来拍了拍腿,“怎么还没洗完呀?我都要被咬死了。”
她浑身不舒坦,有一种被放进了蒸笼一样的热,偶尔有一阵微风吹过来,她的脖子感到一丝清凉,可没过多久,身上就是黏黏糊糊的,额头上全是汗。
好热好热!
青萝一直在抠抠抠,要么是后背,要么是嘎吱窝下。她脸上有好多个小红点,可她又忍不住不去挠,只能笨拙的用指甲掐个十字,企图让疼痛大于瘙痒。
“好热啊。”她感叹了一句。
在她说完这句话后,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她猝不及防的被顶了屁股。
“洗吧。”
山风掠过林梢,他的声音带着沐浴后水汽氤氲的清冽。
青萝回头顾盼,玄衣少年若柳扶风般斜倚门扉,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水汽,长发上的水珠顺着下巴一路流下了胸膛,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上,就如同落在了她的心头。
他的那一袭黑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大片的锁骨泛着微微的红晕,还有那些伤疤,若隐若无添加了几分的破碎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