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无所事事的拂行衣,笑着给她打了个招呼,有些诧异,他居然起得这么早。
更惊奇,他还给青萝打招呼。
“你怎么起得这么早,难道你以前也是起得这么早。”她下意识脱口而出。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拂行衣生了疑。
“因为以前你懒。”
青萝说完,就将那盆脏水泼了,尴尬地低下了头。
“……”
拂行衣无言以对。
他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提着桶子到了晾衣线下,一言不发地拧干衣上的水,撑了撑,稳当地挂上,然后重复一套动作。
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自己。
青萝心虚地不敢看他。
她真的一点思考也没用上,连大脑都没经过,毫不意外地说出了个惊人的答案。
太惊人了,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她像个木偶一样,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心情麻木。没注意背后突然多了个男人,直到晾完衣服往后一退,撞进了他怀里。
很结实。
她背后的两根骨头作痛。
“啊啊!痛死了!”
拂行衣抓着她两肩,从后背抱住她。他的心口也疼,被撞的时候闷哼了一声,将苦处尽数吞下,因为青萝已经抢先喊了出来,甚至有种倒打一耙的意味。
青萝嚎啕大叫:“你没事为什么站我后面啊。”
他难道是知道青萝在骗他,来找她也算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