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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轻轻地将拂行衣放在了床上,这副虚弱的模样让她看着有点同情。给他弄来了一盆水,擦干了脸上的汗,拧干帕子搭在一旁。

拂行衣这辈子都没遭受过这种罪,吐得天昏地暗不知何物。

原本就受了外伤,如今又受了内伤,还别说心里受到的伤,伤上加伤,他可太脆弱了。

拂行衣额头上冒着汗,双眼紧闭,嘴巴微微颤抖发白,背着她不说话。

“好好躺着,我去给你熬药。”

青萝一想到,又要支出去的药材,心疼得不得了。

真是太惋惜了,这些东西都是她四季轮转,从山上收集来的,如今,全都用到一个男人的身上。等他好了,一定要好好奴役他。

青萝先收了晒在外面的一些药材,又换了一批晒出去。回到了灶房,处理完几味药材,拿出了煎药的药罐和小架,摆好后点了火。

她记得这个是师傅给她的安神养眠的药方,还有着温补的疗效。

最适合给半死不活的拂行衣用,他这个时候只需要一味安静,别再出来折腾了。

青萝发现她是真指望不上一个病秧子。

她支着脖子,一手拿着一把羽扇,不停的扇着火,坐在扎的小马凳上,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我的田呀……我的狗啊,你去哪儿了啊……”

……

拂行衣剑眉轻蹙,两眼无神,唇白,躺得并不安稳,额头上冒着汗。鸦羽般的睫毛轻颤,像条咸鱼一样瘫在榻上。

青萝端来一碗药,她表情心虚地很。

该说不说,拂行衣这人有些倒霉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