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清醒了,身体却动弹不得,像是被某种东西,紧紧地束缚着上半身。
他动一下,呻吟了一下,只觉得像是被车轮碾压过去,每一处骨头都断掉了,而且他好热,身上的水分都被蒸干了。
口干舌燥。
拂行衣迫切的想要喝水。
“水……水在哪……”他说出来的话没有人听到,空气静悄悄的。
他记得,如果发生这样的事情会有人在的,在的,可是为什么?他好像被世界遗弃了一样……只能依靠自己了。
拂行衣勉强撕开眼皮,入眼是一颗圆润的额头,乌黑亮丽的发,缝缝补补的木屋顶……原来他感觉被束缚身体是这个女子干的,她趴在拂行衣身上紧紧地扒着胸膛。
他的胸口敞亮一片,他能看到身上的刀痕,有深有浅,大多数都涂上了绿色的草药。
这里是哪?
他的脑袋一阵刺痛,为什么,什么也想不起来?
拂行衣谨慎地扫视着周围,陌生的景象,陌生的女子,如雪花飘零却拼不不起来的记忆,他好像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切都不受他控制,受他掌握,无知的自己,让他畏惧,让他止不住的恐慌。
她又是谁?
为什么和他睡在同一张榻上?
拂行衣凭本能,掐住青萝的后脖颈,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等意识到的时候,手已经到了她的后脖颈。
他刚想放手,但面前的人已经醒了。
“唔系……美人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