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
少年眼神朦胧,目光也没有聚焦,仅凭着求生欲扯住了她的衣裤。
青萝艰难回头。
“你叫什么。”她舔了舔唇。
“好像是拂行衣……”他不确信地说。
男人说完这句话,彻底晕死过去,可他的手还无意识地死死拽着青萝的裤角。
“什么叫好像啊,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青萝蹲下去,拍拍他的脸,试图唤回此人的意识。
他脸上流着几滴雨水,气息几近全无,一副脆弱的模样,是随时会被大雨冲刷破碎的纸娃娃,可怜兮兮的。
青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低头沉声说道:“没找到羊,只能捡个人回家了。”
她一把将地上的男人扛起来,这人虚弱的跟一张纸一样,轻飘飘的。青萝拍了拍他的屁股,看向地上的伞。
思付几秒,打算还是不要了,她手拿不了了。
“小公子,你可欠了我人情,当牛做马都不够,我可是为了你这个小白脸,丢弃了我的伞。这荒郊野岭的,你没被野狼叼去,而是被我个黄花大姑娘捡走,是你这辈子的福气——!”
青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他扛回了家。
他湿淋淋的一身血腥之气,她院子里的家禽们纷纷焦躁不安,叽叽喳喳的在夜里叫唤。
青萝点起火,煮了一桶子热水。
青萝先去水里滚了一圈,身上瞬间清爽,享受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还有个病人。
她爬出来,将草药水加进去,清澈的水瞬间变浑浊。
“这可是我秘制的药澡,真是便宜你了。”青萝拍了拍他的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