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里的那几个狱卒知晓谢照青的身份后,一时间便无所顾忌,趁机对他施刑,苏云漪几人赶去的时候就见到那狱卒举着烙铁就要往他腹部的伤口上放。
陆言秋反应快,将那人踹到在地上,将烙铁举起来,冷声道:“这么喜欢用这东西,我先给你尝尝看!”
“太子妃。”
谢照青虚弱的声音传到了她耳中,“他们都是无辜之人,对我心有怨恨也实属正常。”
等太医替他将伤口处理好,苏云漪连忙上前,低头就要查看他伤口,却被谢照青拦住了,“别看,我怕吓到你。”
苏云漪冲他摇头,“我方才已经看完了,没那么可怕。”
早在大婚那晚她看到他手臂上的疤痕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方才太医替他治伤的时候她才确切地看到他身上的伤疤,从旧日的伤疤上看,她不敢想他当年落在羌族人手中后,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对他的。
谢照青看她双眼越发的红肿,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在她眉眼处描摹:“其实我一点也不疼,当时他们把我关起来,只是告诉我,大周不信我,羌族人希望我臣服他们,没对我怎么用刑。至于你看这些伤疤可怕,大抵是羌族人野蛮,他们弄出的伤也更像他们,不过我真不疼。”
他声音虚弱,苏云漪将他的手放进被子里,顺着他说道::“那羌族人真是惹人厌。”
许是伤的太重,谢照青同她说了几句话便已经忍不住合眼了。
苏云漪轻声说道:“你先睡吧,今日你离开后没多久,许娘子也醒了,太子妃说她已经好多了,也不再寻死了。”
殿中燃着炭火,虽还是秋日,谢照青却仍然是手脚冰凉,无奈才让人在这时节烧上炭火。
从内殿出来后,苏云漪便望见坐在桌旁的陆言秋,“太子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