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时候,临州的那位在梁都中可是见过他们的,需得是个生面孔。
“下官去吧。”何慎开口道,“世子和两位大人过去很容易被发现,在场的便只有下官能去了。”
“你不会武功过去做什么,去送死吗?”卓怀远轻斥道。
何慎一顿,他看向赵无坷。
“此事需得挑一个会武的,你去不合适。”赵无坷无视他眼巴巴的模样,又对卓怀远说道:“关于咒术的事情,我们还得再查一查。若此事真牵扯到南疆,那便绝不能罢休。”
同赵无坷出了宫门的时候,苏云漪一眼就望见了站在马车旁的乌水。
此时天已经有些暗了,阵阵秋风吹来,苏云漪快步走过去,看到乌水鼻尖发红,不禁皱眉,“不是说让你在马车里等我们吗?”
乌水冲她摇摇头,低声说道:“在宫外奴婢不好放肆。”
苏云漪眼神示意她上马车,嘀咕着说道:“都已经在马车里了,谁还能看见你。况且哪来那么多规矩。”
乌水低声笑笑,苏云漪一直待她很好,可她却也不想给别人诟病苏云漪的机会。
她能感受得到,跟赵无坷待的时日长了,苏云漪的心境变得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倘若娘子将来要留在王府,那她就不能成为娘子的污点。
“奴婢先扶娘子上马车。”她正要伸手去扶苏云漪,却听到身后一道声音,“你先上去吧,一会儿我扶她。”
赵无坷说着,看一眼苏云漪:“若是冻到了,她又要心疼了。”
看乌水上了马车,苏云漪察觉到赵无坷扶上她的左臂,连忙挣开他道:“我自己来就好了。”
赵无坷垂眸看了一眼两人之间隔着的空地,轻叹一声,“你右手有伤,我只能扶左边,倒不必这么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