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眼神示意一旁的婢女送她出府。
看着她冷淡的神情,雁裳心里怄气,却又碍于身份差异,只得应声离开。
池兰抿了抿唇,凑在许月恒耳边说道:“娘子不看看嫁衣吗?”
“一件衣服而已,有什么好稀奇的。”许月恒荡着秋千说道。
嫁衣而已,她早就见过了。
她闭上眼睛,想起来四年前赵无坷抱着个箱子到她院子里的情形。
少年神秘兮兮地看她,“你猜这里面是什么。”
许月恒领他进了房中,刻意同他唱反调:“不想猜。”
说罢,便从桌上倒出来杯凉茶递给他:“你这一路满头大汗的过来,该不会是从王府跑来的吧?”
赵无坷喝了口凉茶说道:“是从锦绣坊跑过来的。”
锦绣坊在城北,算是隔了半个梁都城了,许月恒不禁蹙眉,“你不叫马车?”
说罢,她转身便将箱子打开了,心说到底什么东西值得你跑这么大半个城。
瞥见里面绛红色的布料,许月恒连忙将箱子合上,瞪大眼睛看着赵无坷,半晌才吐出来一句:“你是不是又喝醉了。”
赵无坷每次喝醉都会干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你看我像是是醉了吗?”赵无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同我成亲的话,婚服应当是司衣局准备的,不过我觉得他们做的那些款式特别没意思,我自己画了图纸锦绣坊做的,要不要试试看,若不满意我便再改。”
许月恒闻言轻叹一口气,“看来你醉的还挺厉害。”
她将赵无坷扒到一边,低声说道:“你是不是忘了,江王殿下不愿意你娶我的。”
“那是他不愿意,娶你是我一个人的事,他才管不了我。”赵无坷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