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在平常,陆言秋大可认为是她感念穆钦明一生为了大周呕心沥血,可近日许月恒的反常实在太多了。
“月恒阿姐,我同你说过,褚拭昭不是什么好人,你要离他远点。”陆言秋看着她道:“你要嫁给谁,我都为你开心,可唯独他……”
“他怎么了?”许月恒看着她说道:“你若不能真心祝贺我,我也不勉强你。你走吧。”
她面色冷淡,陆言秋自心头闷了一股气。
两人相识十余载,这还是头一次她们发生争执。
上次她祖母寿辰那日,秦越香中毒,她已经查出来同褚拭昭有关,只可惜抓了那些人都服毒自尽了,她手上没证据,奈何不了他。
可许月恒关键时候能救下秦越香,她便知道这事不简单。
她明白许月恒有事瞒着自己,却无论如何都撬不开她的嘴。若是换了旁人,她早就让人绑去东宫细审了。
“阿姐,”陆言秋最后还是软了姿态,她蹲下身,伏在许月恒的膝头,“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很担心,褚拭昭不是什么好人,我怕你受到伤害。秦越香中毒,穆先生惨死,我都相信你没有做过,只是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分明我们……”
“好了,我明白你担心我。”许月恒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道:“我不懂朝堂那些事,我只知道褚大人待我很好,我愿意嫁给他。言秋,你先前不是也说,要我忘记过去,一切朝前看吗?”
陆言秋抬起头,嘴唇嗫嚅,“那我把芙蕖留在你身边,也好护着你一些。”
“不必,府里有护卫,况且你在宫里的局势也不比我强。”许月恒想也不想就回绝了她,“不早了,你快些回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