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夫把脉过后,穆宛蓉连忙就问:“怎么样?”
见大夫摇头,她心里一沉。
“你再看看。”赵无坷却是骤然抓住大夫的手,像是生怕他离开,他重复着说话,声音带着哭腔:“你再看看他,他……”
见大夫一脸为难,苏云漪上前握住赵无坷的手,“松手吧,赵无坷。”
青年此时执拗得像个孩子,他手上力气越来越大,双唇紧抿。
穆宛蓉看看他,又看看乱如孤坟的卧房,最后落到了床榻上的老人身上,她瞬时泪如雨下,“世子,祖父已经不在了,我求你,别再扰了他最后一分清净了,行吗?”
她朝着赵无坷跪下,哭着说道:“我求你,你走吧。你若真的为祖父难过,你就把今夜的事情查清楚。”
听见这话,赵无坷才松开了大夫的手。
大夫见状,连忙将药箱收好,同几人匆匆行礼过后就离开了。
他离开许久之后,赵无坷才将自己悬在半空中的手放下,他转身将穆宛蓉搀扶起来,低声说道:“对不起,我……我今夜不该来的,我……”
“这和你没关系,”穆宛蓉忍着哭腔说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是我看错了人,要不然,祖父不会死。”
赵无坷连忙摇头,他张了张嘴,却发觉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你怎么了?”
苏云漪似是察觉出不对,连忙就问他道。
赵无坷并未说话,只匆匆对穆宛蓉行了一礼,便带着苏云漪离开了。
回了江王府,苏云漪拿着湿帕子来给赵无坷擦拭手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