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坷面上一顿,他连忙问道:“您的意思是,从官家刚登基的时候,苏无咎便开始对江王府下手了?也是因此,官家将他调到清河去?”
“这……”孟德元连忙便跪下道:“奴婢不敢议论官家,今日同殿下说这些话,只是想告诉您,官家心头还是在意您的。”
赵无坷连忙就将孟德元扶起来,顿了顿说道:“多谢公公同我说这些。”
孟德元连连摆手,“世子言重了。”
他看着赵无坷,欲言又止。其实这些年建宁帝同江王之间日渐疏离,他这个身边人,不是感觉不到。
自皇后崩逝后,建宁帝更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听赵无坷这么说,苏云漪不禁蹙眉,“那依你这么说,苏无咎不是自十二年前对赵……就想杀你?”
她摸摸下巴,“如果是这样,那苏鹤行从军便和此事没有直接的关系了……”
“那便先将此事搁置,只要他好好地守着边关,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赵无坷说道:“如今的苏无咎对我们已经没有威胁了。”
苏云漪点点头,她抬眸看向赵无坷,“对了,如今官家已经将案子交予你处理了,一会儿我们要不再去一趟谢府,我想看看那密道是通向哪里的。”
“不用去了,我知道这是通向何处的。”赵无坷说道。
“你怎么知道?你方才出宫后去过一趟谢府了?”苏云漪凑近他问道。
赵无坷垂眸,“我哪有那功夫。”
“那你是如何知道的?”苏云漪强压谢上扬的嘴角问他:“我听烛生说,你先前并不知晓这间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