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瑾朝瞥一眼他这副心虚的模样,嗤笑道:“我再不来,恐怕你都要说得我要下葬了,”
“那必然不能。”燕季连忙就说道。
海瑾朝无奈地摇摇头,他又看向乌水,“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是有要紧事?”
他此时穿了件素白色道袍,头发披散着。虽然不像燕季说的那样伤重,可看他手臂不似先前那般灵活,看起来伤的不轻。
她屈膝道:“世子妃谴奴婢来问大人一些事,不知道大人可否方便?”
海瑾朝连忙就说道:“自然是可以的,你随我来吧。”
说罢,他看一眼一旁的燕季说道:“你怎么还不回去?”
燕季脚步一顿,他看着海瑾朝道:“方才大人不还……”
他话说到一半,止住了话头,拱手道:“那下官告退。”
说罢,他撇撇嘴就离开了,心说,走了也好,免得乌水见到他就问东问西的。
他这一走,海瑾朝便脚下一阵踉跄,乌水见状连忙就去搀扶他,慌乱之中,手中风灯也摇曳摆动,晃了人眼,“大人当心。”
身上衣料单薄,女子手掌的温度隔着衣服传了过来。海瑾朝抿唇,他心跳漏了一拍,却仍是硬着头皮说道:“我这伤得实在是有些重,就劳烦姑娘扶我回去了。”
乌水抬眸,瞥见他红了的耳垂,默默将手松开:“大人恕罪,夜深露重,孤男寡女的,实在不便。”
她离他远了些,声音恭敬又恳切,“大人若是实在不适,那奴婢去唤小厮过来,送大人回房中去。”
海瑾朝看一眼两人之间相隔的距离,心里觉得有些发酸,面上却笑了出来,“你当我是洪水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