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漪抬眸望向他,今日他穿着身藏蓝色劲装,腰间如常挂着配饰。方靠近过来的时候,她便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草药味。
建宁帝体恤他们才回京不久,有意让他多休整几日。特许他过几日才会到刑部任职。可这几日他却是一早就不见人影,就算是元七,对他的行踪有时也说不上来。
她皱眉:“你去哪了?”
许是在外头久了,女子的发间落上了花瓣,赵无坷随手替她摘下:“进去说吧。”
苏云漪点头,同他进了房中。
“今日你二哥不是要过来吗,你们两人谈事,我也不好打搅你们,让你们不自在。”赵无坷进了房后便开始同她解释,“不过我留了人在院子附近守着。”
他说着,又从怀中将一只玉盒拿了出来,讨好地看着她道:“今日出去得急,忘了同你说,这个就当是我赔罪。”
其实他是让元七给苏云漪留了话的,但那时候事态紧,他便只说了有事出府,却没说是去了哪,去做什么。
苏云漪将玉盒打开,就见到了里面躺着的一对鎏金耳坠,她眼睫微动,“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见她盯着那对耳坠,赵无坷只当她是喜欢了,眉眼间没了方才的小心翼翼,略有些得意道:“我今日看到这对耳坠,便觉得你会喜欢,就买回来给你了。”
‘嘭!’
他话音刚落,苏云漪便将盒子合上了,推到他跟前说道:“我不喜欢。”
赵无坷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接,还要说话,却见她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片刻后又别开头说道:“赵无坷,我想同你和离。你找个由头,寻到时机便同官家和太后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