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慎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他连忙又道:“世、世子饶命。”
赵无坷扯唇,他手上用力,将何慎从地上拽了起来,“我可担不起你这大礼。昨夜出了那档子事,我就算要怪罪,直接去找值守的狱卒便是。你昨日下直后便出宫了,同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觉得本世子是什么蛮不讲理之人?”
“不敢不敢。”何慎说着又要跪下,赵无坷眼疾手快将他拽住,“你就别跪了,我日后还得仰仗你呢。”
说罢,又拉着苏云漪就往外头走了,只留下一句话,“本世子便先同内人回府了,待明日再见。”
一旁的卓曜容见状,连忙就追上两人,“无坷,昨夜发生什么事了,弟妹没事吧?”
赵无坷低头,轻轻松开苏云漪的手,“她受了点惊吓,我先带她回府休息。”
卓曜容一大早起来就听下人同他说,官家已经下旨定苏云漪无罪,火急火燎的就往江王府去了,结果赵无坷却早他一步进宫了。
“好好好,你快带她回去吧。”卓曜容本还想询问两人几句,可见苏云漪面色确是有些苍白,连忙就说道。
“嗯,这次先谢过你了。”赵无坷留下一句话后便同苏云漪离开了。
……
江王府
刚下了马车,苏云漪就见赵无坷大步流星地回了院子。
她不禁蹙眉,想起来方才在马车上的情形。
他似是很热?
苏云漪摇摇头,走进院子里,问过元七才知道赵无坷是在沐浴。
她抿唇,同她猜的一样,她竟然不知,他这么畏热。
“娘子也去沐浴更衣吧,”乌水同她进房时说道:“牢里阴冷,娘子在那里待了这么久,沐浴过后便先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