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漪下意识地便别开头,一枚暗器朝着她扔了过来,她见状,连忙闪过身子,暗器擦过发髻。
虽是躲过一击,却是崴到了脚,让人想站也是站不起来。
苏云漪面上惊惧,扯破了嗓子大声叫喊:“来人啊!”
牢房外的人趁机打开门,进来就从袖口中掏出根绳子,眼看就要用绳子圈住她脖颈,苏云漪一脸惊恐,她双脚疼的厉害,只能缓缓挪动身子到墙角,抓住老鼠就往这人的脸上扔去。
来人见状就要挣扎,老鼠却是爬到了他肩膀上,“吱吱”地叫着,苏云漪见状,用力拧断这人的双手,又将绳子从他手里拿过,迅速缠绕住他的脖子,拼命地勒紧。
边嘞边大声求救:“来人啊!”
许是因为这人来时做好了准备,狱卒睡得死沉死沉的,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苏云漪这头已经将人勒死了。
女子头发凌乱,老鼠坐在地上人的腹上“吱吱”地叫着,而她却仍是死死勒住那人的脖颈,手也紧紧地攥着。
看到狱卒过来,她又松开手,缓缓站起身来,抬手将碎发撩开,说话时气息微弱:“我要见官家,我要陈冤。”
狱卒顾不上回应她,转身就跑了出去。
此时苏云漪才终于感觉到腿脚不稳,立刻跌倒在地上,双手手掌也砸在地上,碎石硌得她发疼,她却扯嘴,勾起来一抹笑。
她就知道,苏鹤行是怕的。
正如褚拭昭不愿让盛映月活下去威胁他一样,苏鹤行也不愿意留着她威胁他自己。
因为他不敢赌,他怕真等到三司会审的那一日,苏云漪会将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揭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