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有可能,卓郎君什么事干不出来。
小吏心中这般想,面上却是不显。他不欲惹恼卓曜容,地牢把守森严,还不至于让他们真将人劫走。
小吏连连道不敢,又同两人行礼道:“那便有劳郎君了。”
……
夕阳已见西落之势,暖红的光打在青砖上。
同赵无坷离得远了一些的时候,卓曜容便拉着赵无坷到了隐蔽处,看四下里无人,才敢开口:“你打算怎么办?”
赵无坷错愕一瞬,甩开他紧攥着自己袖子的手,疑惑道:“什么怎么办?”
卓曜容一拍他肩膀道:“你跟我就不用打哑谜了,相识这许多年,你打个喷嚏我都能猜到你想干什么。”
赵无坷看着他这双清澈得能将愚蠢窥见得一清二楚的眼睛陷入了沉默。
“我说真的,你有什么计划,你跟我说,我帮你。总不能真让弟妹留在那地方,”卓曜容看他沉默,又继续说着:“若是劫狱,待会儿……”
“停,我真是来给她送东西的,你别在这碍眼。”赵无坷打断了他的话,大步流星地往地牢所在的方向走了。
卓曜容还陷在自己的想象当中,将‘劫狱’可能会遇见的事情都设想了一遍,还不等他说完赵无坷就已经将他打断,而后往前走了。
“不是……”直到追上了赵无坷后,卓曜容才终于相信了,赵无坷是真的来送衣服的,他看着赵无坷,不禁唉声叹气道:“方才见你过来,还是那样胸有成竹的样子,我还真以为你有法子救她。”
赵无坷:“……”
他何时胸有成竹了,这卓曜容倒是会给他加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