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铃铃头一次听人这般称呼他,且是一开始就同他互相看不顺眼的元七,一时飘飘然,脚下犹如踩了朵七彩祥云般。
他理了理衣襟,轻咳道:“无甚麻烦,真论起来……”
“少废话,”赵无坷坐在软榻上蹙眉,他看一眼元七:“我还未用膳,你去吩咐人备膳。”
他嘴唇发紫,一张脸褪-去在外头沾染的暑气后变得煞白煞白的。
元七不再说话,连忙退了出去。
唐铃铃也连忙给他把脉,眉头紧紧皱着。
“你身上这病症加重了,今日-你挨不住暑气,缘由便是你如今的五官极为敏锐,今后你要当心。”
唐铃铃说罢,扶着他到了床榻上,“我替你施针。”
“你这施针就是两个时辰,等过了午时,我还得进宫。”
唐铃铃不由得着急,“进什么宫啊,你这副鬼样子进宫,还没等踏进宫门就没命了。”
说罢,不等赵无坷说话就要上手解开他的衣带。
赵无坷无奈摇头,躲开他的触碰,轻声道:“我自己来便好。”
唐铃铃满意地点头,又转身去拿银针,嘟囔道:“这事你得听我的,我嫂子不是被人带走了吗,你要是想救她,你自己得好好活着。”
赵无坷将衣服解开,盘腿坐在床上,脑海中却不由得闪过苏云漪的面庞。
他轻笑一声,“如今的她,靠自己也能回来。”
她已经长大了,比从前有主意。
唐铃铃瞥他一眼,真要是放心,那在街上的时候干嘛拦着刑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