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开时本就只带了些护卫,就算加上海瑾朝那些人,只要我们做的隐蔽,也不怕他们察觉,说不定,还能趁机了结了他。”海瑾朝眯了眯眼,“他活着一日,于我们而言,也是祸患。”
说罢,他对上林民詹犹豫的双眼,安抚道:“老师放心,你我是一条道上的人,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让他来坏了我们的事。”
林民詹捏紧了手,这三年赵无坷一直待在江王府中,便是他想动手,也寻不见机会。
不管是赵无坷还是谢照青,他们活在这世上一日,他就多一分焦躁。只有当年那件事牵扯上的人都彻底张不开嘴,他才能够心安。
这次是最好的机会。
林民詹不再犹豫,他抬手拍了拍褚拭昭的肩膀道:“这次可不能再出意外了。”
“是,”褚拭昭压下嘴角的那一丝笑意,低声说道:“那学生先告退了。”
正打算退出去的时候,却听林民詹轻声唤道:“拭昭,还有件事。”
他说罢,示意褚拭昭坐下,轻笑着道:“若是没记错,你今年二十二了吧?”
褚拭昭点头,他敛袂坐下,应声道:“老师好记性。”
林民詹笑了笑,他打量着褚拭昭,青年姿态恭谨,端正坐在案前。他出身算不得好,处事谨慎有度,如今在朝中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容貌也算是上乘,除去眉间的那道不甚显眼的疤痕,教人找不到任何值得挑剔的地方。
他长叹一口气说道:“记得当年初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未满十岁。一晃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忆起往昔之时,倒还真让人恍惚。”
“学生能有今日,还得多谢老师提点。”褚拭昭连忙道,“自跟在老师身边的第一日起,我便下定决心此生必定要回报老师恩情。”
言罢,林民詹却摇头,“你啊,日后的路比我长远的多。我膝下无子,只得了静薇一个女儿,还有你这个学生。说是学生,可我这心底早就将你视为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