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再说我是有意的,”乌水边搅着碗里的汤药边说道:“方才可是您说要去煎药的,奴婢可没强迫您。再说我也不敢以下犯上啊。”
你犯的还少吗?海瑾朝恨恨地想。
“我实在是怕娘子担心,所以才请这位小哥替我传话。也没谁规定了报平安得选在您在场的时候啊。”她一脸无辜的诉说着,言罢,又看向一旁呆愣地看着他们的小厮:“你说是不是?”
小厮连连点头,这两人说的云里雾里,他也听不太明白。
可她最后一句,他听懂了,人家小娘子跟家里人报平安有什么必要知会这个男人啊!
再说他方才在街上也见到了,把人急得。
“好了,这么久了,郎君再不上药,恐怕伤势就会加剧。”她说着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却被海瑾朝一把按住。
他冷冷道:“我不上药。”
乌水黙了一瞬,“那便不强迫郎君了。”
她说罢,便将手中的药碗递给小厮,“劳烦您替我同掌柜的还有大夫道声谢。”
小厮看她站起来就要往外走,他开口道:“姑娘,你这几日可得留意着腿上的伤。”
乌水点头,他又看向一旁的海瑾朝道:“郎君你身上的伤,要不要上点药?您放心,不多收你钱的。”
海瑾朝瞪了他一眼,心里有点气闷,他哪是在意那点银子。
今日本来就是他被这女人耍了,说什么担心他的伤,说起来瞎话比燕季还能扯。现在达到目的了,也不管他的伤了。
他说不上药她也不劝劝他。
乌水略过他,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夜风习习,海瑾朝走出来,他蹲下身子说道:“我背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