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像是看不出他的情绪一般,福了福身便推门进去了。
海瑾朝气不打一处来,他转身就往前走,嘴里嘟囔着,“寒心,你才让人心寒,你家娘子是什么样的人你最清楚。”
倏尔,他顿住脚步,明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和苏云漪是一路的,她每次主动同他有交集,同他说话,都是在帮苏云漪。
有什么可生气的,往常遇见这等人,他不也是置之不理的吗?
海瑾朝举着伞往前走,脑海中却想到他在那座宅子中见到的那些女子的惨状。
能设计好这一切,又悄无声息地脱身,这背后之人绝对不简单。
苏云漪不是什么好人,可她和赵无坷一直在为这些百姓求一句公道。
他不禁叹了口气,若他回京后将这里的事情如实上报给建宁帝,恐怕就再无人会去追查这里的事情了。
可若有所隐瞒,他又该如何对得起圣上的提拔、父亲的教诲。
自海瑾朝两人离开后,苏云漪便一直坐在桌案前托着下巴沉思。
赵无坷沐浴后走过来的时候,见她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他走过去轻拍了她一下,“早些休息吧,别多想了。”
见她仍是不动,他垂眸,正要说什么,却见苏云漪突然转过身来看着他说道:“不如我们去查验一下翟阴的尸体吧,说不定会有收获呢?”
赵无坷看一眼窗外,瓢泼大雨。
他叹了口气,说道:“不急在今日,况且他已经死了,从他身上也查不出什么与留郡有关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