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拼命地垂地,怒声道:“凭什么谢元韶死了我要受罚?就因为他生来就高贵?”
赵无坷摇头,他对翟阴同兄长之间的恩怨并不清楚,从小到大,他都以为他们是情同手足的朋友,在他看来,他们多少次一起出生入死,两人的亲密程度,有时候连他这个亲兄弟都有些妒忌了。
他没有立场去解释,只是淡淡说道:“你还是先将我方才问的那些问题都交代清楚吧。”
翟阴看着他,嗤笑一声,“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翻身,就算你现在用了赵无坷的身份,可是谢照青这辈子都会在污泥里了。”
赵无坷低头轻笑,“是吗?”
他顿了顿,“你不愿意说,我有的是法子,就看你受不受的住了。”
“来人。”
门外的护卫推门走了进来,冲赵无坷拱手行礼。
“我问了他半晌,一个字也没吐出来,嘴吧太严了,你去同纪梵借几条狗过来。”
他这话一出,翟阴登时吼道:“谢照青,你敢!”
“没看见他都已经神志不清了吗?还不快去!”赵无坷看着这护卫轻声道:“只管做好我让你做的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也别说。”
这人领命离开,赵无坷站起身来,同他说话的语气还带着从前时有的慕儒:“翟大哥也是军中人,想必你已经明白了。这法子我从前没用过,你替我试试,成效好的话,我日后再用。”
他说罢,也不再去理会身后翟阴的谩骂声。
推门出去的时候,恰巧就见到海瑾朝站在院子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