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便推门出去了。
盛宪被海瑾朝关在了内院当中的一个院子里,赵无坷走过去的时候,门外守着几个护卫,见到他连忙就行礼。
“我进去问他几句话。你们在外面守着。”
推门进去的时候,盛宪双腿岔开,瘫坐在地上,海瑾朝为了防止他失血过多而死,特意让人请了大夫来替他包扎。
赵无坷从一边搬了个凳子坐在他身前,扯唇笑了一下:“好久不见啊,翟大哥。”
男人抬眼惊讶地看着他,眼中尽是不解,须臾,赵无坷见他笑出声来,“我当是怎么回事呢,原来你也会苟活于世啊?”
赵无坷垂下眼睑,从他记事时起,翟阴便已经跟在他大哥身边了。
听府里人说,兄长年幼时在街上救下了他,之后便将翟阴带在身边,同他们一起习武。
后来翟阴随着大哥征战,十五年前,父兄在幽州一战中都战死了,那之后,翟阴便一直跟在谢照青身边。
他曾说过,在幽州没能护住主子,日后愿对六郎君以命相护。
翟阴和谢家兄弟一同长大,幼时的谢照青红着眼眶扑在他怀中,哽咽着道:“翟大哥,我不要你以命相护,我会好好习武,将来夺回幽州。”
在他心里,翟阴和兄长是一样的,是以在留郡那一场大战中,他从未怀疑过翟阴,即便是从乌木尔的口中亲耳听到,他也只当这是羌人离间的诡计,如今看来,倒显得自己愚昧可笑了。
“留郡那场大战,你有没有和羌族人里应外合?”赵无坷尽量平静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