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赐他表字‘照青’,他便决心要继承父志。十五岁,他夺回当年失守的幽州,一时风头正盛。他跪在父兄灵前,却总觉得鼻头发酸。十八岁,他做了一件错误的决定,定安军全军覆没,他是罪人。
苏云漪见到身旁青年眼中落下一滴清泪。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郎君年纪不大,过往倒是令人唏嘘。”老板轻笑着道:“我这‘浮生醉’算是这里最烈的一种酒了,郎君觉得如何?”
赵无坷将酒杯砸到一旁已经悄然拿出匕首的小二的手腕上,匕首掉到了地上,小二捂住手。
“云漪!”
一抬眼,就见到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几把飞刀直冲苏云漪,他伸手揽过苏云漪的腰肢,堪堪避过飞刀。
酒肆中客人见状就要站起身离开,却见老板轻笑道:“不过是同这位郎君开个玩笑,大家不必惊慌。”
她一向和善,来平江这些年又同百姓们关系极好,客人们听此便都不再怀疑。
赵无坷松开苏云漪,瞥了一眼二楼戴着幕帷的黑衣男人,他淡漠道:“玩笑可没有这么开的,我家娘子柔柔弱弱的经不起你们这么玩笑,况且她可是我的心头宝,你们伤到她,我可是会要你们的命。”
老板笑了一声,“大周男子倒是少见郎君这般的,不过您也莫怪,我们在这里等了许久,为免横生枝节,做事谨慎一些也是应该的。”
赵无坷垂下眼睑,他生来便嗅觉敏感,方才一闻便能辨出这就是昨夜的那酒。
也难怪燕季昨夜会有那反应。
思及此,就听一道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郎君,夫人!”
燕季跑到苏云漪身旁,身后跟着陈琰。
他笑起来,露出一对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