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肆名叫百酿居,老板是个胡人女子,见到两人,用勉强算得上流利的大周官话同他们打招呼。
赵无坷双臂抱胸,同苏云漪使了使眼色。
“娘子,我想问一下,您这里有没有烈一些的酒?”苏云漪开口问道。
老板抬眼打量她,“这位夫人看起来温婉娴静,口味倒是同您这长相不符。”
她说罢,唤来小二,给她倒酒,“您来尝尝,这个叫‘秦淮春’。”
苏云漪垂眸,她生在闺中,一向都不喝酒,倘若多试上几杯,恐怕他们也不必查了。
“夫人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这酒合不合口呢?”老板见她面色犹豫,调侃道:“莫非夫人不能喝酒?”
苏云漪抿唇看向赵无坷,这人站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昨日在盛府,他同盛映月说他不喝酒,看起来也不像是搪塞人,大约是真的不喝酒。
想他那身子,应当也不适宜饮酒。
思及此,苏云漪端起来酒杯就要喝下,却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她手中拿过酒杯,“娘子,为夫不是同你说过?出门在外,不许喝酒。”
一杯酒送入口中,他看向老板说道:“这酒太淡。”
老板挑眉,轻笑一声,“这‘秦淮春’是我来平江的第一年的春日所制,入口清凉甘甜,却又如同置身春日一般。”